在后面听着,心思也不由忐忑起来。
景老师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藏得很差?那景绪川、或者是其余人的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根本不敢想……
“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在吓小孩子?好像有点过分了, ”祁韶忽然笑了一声, “搞得事情有多严重一样。”
“只是实话实说, ”景绪川道,“为什么在你嘴里就变了味道?”
“你认为嫌疑人被周路抓到以后还有什么逃脱的机会吗?”
“哎呀,你少说几句吧, ”祁韶听着后面那明显已经不稳的脚步声,“我们的好学生已经被吓得走不动路了。”
“你起的头,和我并无关系。”
景绪川轻而易举地看透了对方的想法——不过是想再吓一吓这个可怜的学生,想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那些掩藏的秘密。
说实话, 祁韶也很好奇,他知道的,可能也就比景绪川多一些。
如今眼瞅着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差一点就能知晓, 这个人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但景绪川制止了他,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
也许是话题逐渐变得轻松,跟在两人身后的林唐,也稍稍放松了些。
但这一份轻松也不会持续太久,当几人出现在周路面前时,这位严肃的调查者很快就注意到多出来的这个人。
周路是认识林唐的,这个学生的天赋不错, 是一个很不错的苗子,但他和这些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优秀的学生,也不该扯进这种事件里。这件事太过于机密,于情于理都不该让没出社会的孩子过来。
“你们这么把学生也带过来?”他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不认同。
林唐对上周路的眼神,一下子紧绷起来。
“唉……”祁韶却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懊恼,“都怪我不小心,不小心让他听见了这些事情,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也只能把他带来了。”
“不然光知道一半,反而容易回去瞎说,还不如把他也带来。”
在周路不认同的眼神下,祁韶挑起眉,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会要我灭口吧?”
“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你要做,那我也会阻止你的。”
“……你在胡说什么,”周路被这人的逻辑绕晕了,“谁说要杀人灭口了,我只是认为你不该把人带过来。”
“你们怎么那么不小心,以景绪川的精神力,你们怎么会让别人听见的?”周路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