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卑贱的偷袭者!”他对祁韶的怒气似乎也不似作假,眼底熊熊的怒意滔天,“听说你们这儿的人把你这种偷袭者视作英雄?还真是可笑。”
祁韶对这种言论并不认同,却也不在意,毕竟他们是雅兰斯人,对自己这个导致他们战役失败的罪魁祸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他是无所谓了,但他身后的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景绪川淡淡地看着那张牙舞爪的困兽,不明白此人在明显劣势的局面下为什么还能说出这种毫无理智的言论。
“你所认为的卑劣只是你们自己的挽尊,”景绪川面无表情地挡在祁韶的面前,直视这个没有理智的家伙,“作为阶下囚,你显然没有这一份资格。”
景绪川的声音冷冽,除了他自己,在场的几位哨兵都感受到了精神力的威压。
在场的,除了祁韶以外,其余人都没有见过景绪川情绪波动如此之大的模样。
他们有些惊讶,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祁韶身上。
而作为当事人,祁韶倒是不惊讶,他轻轻的笑了一声,语气中藏着几分得意。
“生气啦?”他亲昵地凑到景绪川的身边,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乖顺的样子与某些人记忆里的模样实在是大相径庭。
以至于那方才怒骂着的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愕然,但很快,他骂的更脏了。
“够了。”
林唐实在听不下那些话,忍不住,最不该出头的人在此时此刻站了起来。
他仗着一时冲动,差点呼唤出那个人的姓名,还好冷静的思绪阻止了他,并没有酿成大祸。
但他的眼神还是极其不友好,毕竟这个家伙真是个白痴,不仅被抓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
虽然自己和这个家伙都是从雅兰斯来的,但所处的立场不同,自然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虽然,像林唐这种人,在雅兰斯才算是少数……
少到几乎没有。
“呵……”那囚犯冷哼一声,似乎还要吐出什么污言秽语,但下一秒,强烈的精神力威压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至此,什么难听的话都不会从那人嘴里说出来了。
那聒噪的嘴,如今再张开,也只是吐出一口深红色的血渍。
血腥味在这牢狱中蔓延。
景绪川动手了。
周路的眼底闪过一丝哑然,他没想到景绪川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这样的地步。
居然光是精神力的威压就能让一个哨兵露出这么痛苦的模样吗?
景绪川不打算再让这个狂妄的家伙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