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史越产生了误会,掌握信息的人发生了对调。
他急于求证景绪川所知道的消息,言语中难免会更多的漏洞与暴露。
而祁韶,他只要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这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至于这个可怜人什么时候才会反应过来,那还真不好说。
但这些对景绪川并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这人暂时会活在未知的恐惧中,出于这一份恐惧,他会对林唐他们的事情守口如瓶。
也暂时不用担心其他雅兰斯人的暴露。
当然,只是暂时。
……
他们从牢狱中出来,很快就见到了在门口等候的周路。
“你们问出了什么?”他很是直接地问。
这语气过分笃定,就像景绪川他们一定能问出什么一样。
景绪川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告诉对方。
关于林唐等人的来历,关于“塔”的偷窃……这些都隐瞒下来。
他只说了那爆/炸本身的阴谋,起因经过,确实算得上是逻辑通畅。
周路点了点头,接下来他会再确定这说辞的准确性,如果一切确凿,那这件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辛苦你们了。”他对景绪川等人道了谢,甚至包括两人身后的林唐。
“但这关于雅兰斯人的事情一旦泄露就会引发巨大的舆论骚动,还请你们保密。”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显得青涩的学生,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是活泼的时候,也许不设防的时候就容易暴露了惊天秘密。
意识到自己被暗示后,林唐连忙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无论如何,自己不会泄密。
——但事实上,这三人中最会严守秘密的人就是林唐。
他绝对不想自己的雅兰斯身份被迫暴露。
“所以……他为什么会……”
在离开这里后,林唐的心里依旧存着许多疑惑,他并不明白。
自己的这个同乡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哄骗的笨蛋。
怎么就突然被没有说话的景绪川吓得自乱阵脚呢?
“你以为我们的景老师不说话的时候在干什么呢?”祁韶的语气很是得意——虽然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这一份得意的缘由。
“他是没有说话,但他的精神力,可是在操纵这一切呢。”
在景绪川的精神力下,那哨兵原本就脆弱的意志力被逐渐腐化,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让他心生恐惧与忧虑。
在语言暗示与精神催眠的双重攻击下……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