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祁韶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景绪川逐渐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他并非强硬的人,祁韶不是要被审讯的罪人,自己没有理由逼迫对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只是……
景绪川看着沉默的祁韶,眸光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以为祁韶并没有瞒着自己的理由了。
毕竟这人嘴上不说说着喜欢自己?想和自己结合吗?
却连坦诚都不愿意做到吗?
理智上,景绪川猜到祁韶会有隐瞒的理由,但心理上的不虞没有那么好控制。
放弃的向导决定起身,这一天下来做的事情也不算少,应该去好好休息。
他并不打算在祁韶身上再浪费时间,既然对方并不认为自己可以交托秘密,那也没有继续交流的必要。
可景绪川并没能离开。
他的手被抓住了。
祁韶低着脑袋,很难得地没有用那双眼睛盯着他。
但景绪川手腕上的力量确实极大,无论这么挣脱,都似乎是没有用处的。
景绪川想问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但望着那毛茸茸的脑袋,还是没有把那些催促的话说出口。
好在,祁韶从来不是什么矫情扭捏的人,他或许会有犹豫,但既然伸出手,他就一定会给景绪川一个答复。
“有些事情亲口说出实在是太困难。”祁韶终于抬起头,那双景绪川熟悉的眼眸狡黠地对他眨了眨。
“毕竟我也不是好人,嘴上说出来的,是我刻意粉饰过的,算不得百分百的实话。”
说到这里,某个人似乎还很得意,就好像不说实话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但是,景绪川,你有办法让我说实话,不是吗?”
祁韶忽然凑近了些,或者说,他把景绪川的手拉近了许多,直至微凉的手心与自己的脸颊相贴。
他想,怎么会有人的手这么冷呢?
可心肠却是软的,至少对自己是这样。
想到这里,祁韶低低地笑了一声。
但很快,这笑声就被打断了。
景绪川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只贴着祁韶的手,不再温柔,而是抓着这脸颊上为数不多的肉。
“你在想什么?”景绪川冷笑着,“我很好奇你的大脑是对精神控制有什么误会吗?”
“如果你把自己当做罪犯,那我对你使用这些也没有什问题。”
“但是我并没有继续审讯的兴趣。”
“哎呀,谁说这是审讯了?”祁韶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