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想占有你,这很难理解吗?”
说完这些,祁韶的目光依旧落在景绪川的身上,直勾勾的,就像是在等对方的回答。
可景绪川依旧是什么都不说,那平静的表情好像是镌刻在了这张面庞上,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轻易变化。
他只是伸出手,再次抓住了那张被自己弄脏的脸庞。
手上的水渍并没有擦干,那干涸的痕迹遇了水,又再次变得滑腻。
祁韶摸不透这人的想法,却能感受到那沾着水的指腹逐渐靠近自己的唇。
……直到,他再次尝到那腥甜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景绪川忽而收回了手,折返之后,用湿润的毛巾擦拭着那污秽的地方。
这行为可真是莫名其妙,可作为当事人,祁韶却没有什么意见,他像是一只乖顺的小狗,任由对方给自己梳理毛发。
这东西并不难清理,在景绪川仔仔细细擦了五分钟后,再多的痕迹也该消失不见了。
于是他收起了毛巾。
不过,在折返之前,他看向一脸“茫然”的祁韶,似笑非笑道:“你的表演确实不错。”
“以哨兵的听力,不会听不清楚我在里面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