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 一小段精神力探出,就这么顺着景绪川的指尖蔓延至祁韶的手腕,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将对方捆了起来。
作为“直接受害人”祁韶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手腕上多出的东西, 轻哼了一声,倒也没什么表示。
但他们的身边还有两位向导,对着精神力的波动再敏感不过。
林磷经过这段时间的刺激,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比试场上,好奇暂时领先的学生们接下来会怎么安排战略。
至于另外一个人……
景绪川这动作无论在谁的眼里都是宣告主权的表现。
刘阅显然被激怒了,但此时的他, 即便留在这里,也不可能得到什么好结果,于是他只能冷哼着离开。
祁韶听着那一声冷哼,脸上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他皱眉道:
“这个人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不会真以为我就喜欢和我对着干的人吧?”
“谁知道?”作为那个喜欢和祁韶对着干的家伙,景绪川似乎并没有太多发言权。
可就这简单的三个字, 让祁韶更加不满了。
“在你心里我是受虐狂吗?我不可能喜欢那种什么事都和我对着干的人!”
这点确实没什么好怀疑的。
景绪川也清楚祁韶的性格,说难听点,这人就是个极度自信的人。
从上学那会儿就听不得半点贬低自己的话,要是谁敢当着祁韶的面说他坏话,那很好,可能下一秒就要和祁韶比试场相见了。
就景绪川所知的大众结局,是祁韶赢了,随后便把那些当面挑衅他的人抛之脑后。
仿佛这些失败者并没有在他记忆里留下痕迹的必要。
不过,景绪川是个例外。
虽然这俩人针锋相对的那段时间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但他们从来没打过架。
景绪川也不差祁韶那点记恨,两人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也许景绪川的待遇实在特殊,以至于别人都要以为祁韶喜欢这一口了。
“又没有读心的能力,怎么能笃定别人想要什么?”
祁韶还算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和自己对着干……
也就景绪川是个例外了。
“别理他们。”景绪川察觉到哨兵精神力里藏着的烦躁,轻抚上他的脖颈安抚着对方的精神力。
“那他们也别来烦我。”祁韶感受到景绪川的精神力,脸色稍稍好看一些,但语气也算不上好。
“别把那种恶心的想法放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