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笑容直到他攀上那机甲的,受到那极其猛烈的反击时,也不曾落下。
以肉身和机甲搏斗, 无论在谁眼底都是一件极为荒谬的事情, 偏偏祁韶想这么做。
而景绪川问都没问,便决定全力支持。
他果然是最懂自己的人。
祁韶的心情格外澎湃,似乎与将来的一场大战所需的冷静毫不相关。
但这并不重要。
祁韶根本不怕这看似恐怖的庞然大物。
五年前的自己都能打败他,更何况是现在, 不就是没有趁手的机甲吗?
换个角度来说, 替代机甲的可是景绪川, 那可是自己最认同的向导。
他只会比之前更强,自然没有必要担忧。
祁韶从来都不缺自信,即便他离那机甲越近, 机甲运作的轰鸣声就像是在他耳边炸开一样。
那巨物运转间,一阵阵风如同刀片般刮过,似乎能将他轻而易举搅碎。
疼痛感会损伤哨兵的判断力,景绪川作为向导, 他的精神力不仅仅帮助祁韶缓解这一份压力,同时也是给对方提供了更准确的判断。
在凛冽的风声中,祁韶一次又一次地躲过了机甲的无差别攻击, 最终到达这嵌合型机甲的关键核心处。
即便祁韶有着超乎常人的自信感,但事实上,他的自信可不是空穴来风。
五年前他与这机甲的战斗虽然胜利了,但过程太过于艰难,祁韶对此并不满意。增进战斗方式效率的方式除了提升自己,还有了解对手。
在战斗之后,祁韶就找林磷了解了这机甲的弱点, 没想到在今天真派上了用处。
哨兵的目标很是明确,他从这机甲的手臂上一跃而起,用他那惊人的弹跳力接近那机甲最核心的部分。
“这机甲其实很好处理,”林磷当时正埋头研究自己的新产品,头也不抬道,“他是破损机甲的嵌合物,就算重新加固过,那融合的地方也必然存在着一些无法抹去的硬伤。”
“到处都是硬伤,那这机甲和纸糊的也没什么区别了,所以我把他的弱点斗集中在一处,顺便在里头藏一些操控装置,要是没直接打破,也许还能用精神力操作这个机甲。”
“不过将核心装置取下来,又要用很强大的精神力去操作,即需要强大、灵活的战力,又需要足够的精神力。”
“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看似很刻苦的要求,但如今,确实恰好同时存在。
那机甲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靠近,他挥动着自己粗大的手臂,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