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多了些许调侃的意味,只是其中的意味并不能算得上友善。
看着对方离开,直至人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他的眼底,景绪川也没有收回视线。
这时长过多的迟疑,显然引起了某人的不满,祁韶故意贴近着景绪川,要将自己身体里的炽热全部都传递到这个还在冷静中的向导身上。
好让他把注意力都落在自己身上,好让他也同自己一样陷入这翻涌着的情/潮。
但很可惜,这位向导是个毫无激情的家伙,即便是对着那张酡红的脸庞,面上依旧冷冷淡淡的。
就好像他完全没有被这一份情/热影响到一般。
这反应愈发让祁韶不满,他清楚得很,景绪川并非全然没有欲/望的机器。
所以,现在是干什么?一点儿也不想触碰自己吗?
心里的不满还没来得及说出,祁韶就感觉自己的脖颈被人捏了一下。
“别装了。”景绪川的语气很是平静,“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那些人不会再来了。”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人?”祁韶当然不会收敛,相反,他的动作愈发恣意。
景绪川不是为了装样子故意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吗?
祁韶轻哼了一声,抓住那看似不太规矩的手往更不该碰的地方而去。
让那“不规矩”成了事实。
景绪川的手明显僵硬了一瞬,就连精神力也有些错乱。
不对,景绪川又不是没碰过自己这里,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难道……
祁韶想到这种可能,他的脸色从轻佻变得严肃,沉沉的目光暗藏着阴云。
“你把那些药剂全都吸入了?甚至是藏到自己的精神图景了?”
“还说我是疯子?你自己才是疯子吧?”
祁韶如今可算是看透了景绪川的所作所为,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想到这人背着自己逞英雄,又默不作声地保护自己的事情,他就觉得生气。
可那眸子里闪烁的还是担忧,担忧这个家伙会不会因为误食有害气体而中毒。
好吧,其实不会中毒,但这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又说回来了,这玩意不应该是有催情作用的吗?为什么景绪川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甚至刚才还能冷静地与那个叫什么萨穆尔的人谈判?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底牌?
祁韶的情绪也算是大起大落了,可在他想到这种可能的几秒后,粗重的呼吸就这般突兀地落在了祁韶的耳边。
打碎了一切刚才的美妙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