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并不想听这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该在此时此刻提及,自己想要的只有……
更亲密的,更贴近于灵魂的触碰。
这个时候的接触更贴近于撕咬,带着侵略性,似乎要将面前的人彻底吞吃入腹。
原来他根本不想听正事啊?
祁韶被这突如起来的动作取悦了,他从来不是什么正经人,比起聊那些所谓的大事,眼前这些才是他最想做的。
他眼底的笑意越发深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位当事人似乎都是心知肚明。
祁韶也不打算藏着掖着,那藏掖许久的精神力纷涌而出,毫不掩盖他已经进去情期的事实。
哨兵怎么可能没被这药剂影响?自从带着昏迷的向导回到家里,祁韶也试图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
被影响也在意料之内,只是祁韶并不在意。
都在家里了,不就是为了方便做/爱吗?
这么想着,祁韶的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去,目标很是明确。
这一刻他可是等了许久了,虽然乐曲的前奏也很重要,但之前生了那么多波折,祁韶只想快点给眼前之人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
可他不规矩的手才刚刚滑动,一股拧成实质的精神力竟是突然冒了出来,将他的两只手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