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痛呼声,他愤愤地凑上前,又对着景绪川的肩膀咬了一口。
“不行,我要睡回来,不然这不公平。”
“哦?”景绪川没有理会祁韶的抗议,去探讨那公平与否,只是抬起那略显冷淡的眉眼,问他,“你现在还能动?”
祁韶卡壳了。
他当然不能动!现在的他动弹一下都觉得腰酸背痛,怎么可能翻身做主?
“那就下次,等我养好了,你让我来一次。”祁韶觉得这样是最公平的选择。
但景绪川回应他的却是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祁韶察觉出几分不对,他脸上的神情越发不愉:“等等,你什么意思?”
“你一次我一次才公平吧?你不会想一直睡我吧?”
景绪川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他转移了话题。
他问起了比试场上的事情,似乎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
至少没有这些“正事”重要。
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
祁韶被气得浑身上下都疼,虽然部分疼痛和“生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但……
都是因为景绪川。
可祁韶也知道正事重要,否则也不会在昨天景绪川刚醒来的时候就提及那些事。
但,这人撅了自己,然后就一副拔吊无情的样子?这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祁韶眯起眼睛,在景绪川的身上上下扫视着——应该在这人身上再咬一口。
但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景绪川的唇角勾了勾,伸手碰上祁韶的后颈。
平稳的精神力气息很好地抚慰了某个人的情绪。
“关于比试的结果……我们的学生成绩如何?”
或许是精神力的抚慰起了作用,又或许是“我们”两个字让哨兵心生愉悦。
祁韶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大发慈悲地揭过上下位置的事情。
他想既然景绪川刻意回避,那以后就凭实力说话——他不相信自己一个哨兵都不过景绪川。
“他们的名次都还不错,前十里头占了五个名额……”
说着,祁韶慢悠悠地报出说五个名字——他明明也很得意,得意到抚平了方才所有的怒火。
景绪川看着这意料之中的表现,眼底似乎划过一抹无奈。
“所以,林唐呢?”
那五个名字里可不包含他的名字。但按照林唐最后的比试币数量,就算躺着不动也可以拿到第一名。
“这小子还是退出比赛了,说是觉得自己算入名次不太公平。”祁韶的语气里并无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