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表达的木头吗?
当然不是。
他勾起嘴角, 给予这浓烈的情感回应。
向导说:“我知道。”
“就这么自信?”祁韶有些见不惯景绪川这过于得意的模样,心里头的旖旎思念瞬间化作泡沫消散。
那一瞬间,情侣之间的暧昧言语, 似乎变成了某种争强斗胜的号角。
而祁韶先开口的那句似乎成了认输的符号。
凭什么景绪川就这么笃定我想他?而为什么我又这么轻易地让他听见我的表白?
啧,不公平,起码他也要……
“我也很想你。”
忽然,这么五个字突如其来地落入祁韶的耳朵里,把接下来的话都压在了哨兵的喉咙中。
以至于他只是短促地发出一声“你”便收了声。
那带着气恼的语调忽然反转,即便声音的主人已经克制了些,但那几乎要飞起来的语调终究是露出了马脚。
景绪川当然听得出来, 而此时与祁韶共处一室的萨穆尔也听得出来。
他闭上了双眼,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新的计划。
虽然祁韶如今进了他们的地盘,但自己这个能通知消息的人还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没有人知道祁韶来了雅兰斯,那自然不会有人来追捕他。
而且听祁韶的意思,景绪川也来了,虽然不知道那俩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事已至此,把祁韶抓住的难度已然升级。
但这并不代表着萨穆尔真没了办法。
他抬起头,那阴暗扭曲的视线就这么落在那张满是笑意、仿若被恋爱占满脑子的祁韶。
换个角度来想,自己想要的实验品都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无论是祁韶还是景绪川,他们和林赟的关系如此密切。
肯定有更深层的研究价值。
那宛如把人视作物品的目光,祁韶会感觉不到吗?
当然不可能的。
只是祁韶不会愿意把自己的精力分给一个完全不重要的人。
他现在这么开心,怎么可以让这种人来影响自己?
但开心的时光总是短暂,景绪川不可能就一直在这里和自己的哨兵甜言蜜语。
他需要将如今的情况告诉对方。
“小心隔墙有耳呀,我们真的要说这些吗?”祁韶找了个借口,这时候萨穆尔的存在总算有了意义。
他似笑非笑着,语调长得可怕,一股撒娇的意味。
景绪川:“……”
他没有理会这人撒娇般的语气,自顾自地将消息都说了出来。
祁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