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肿么在这个时候提别人!萨穆尔比我还要重要吗?”
祁韶气得脸一垮,直接把自己脸颊上的束缚给甩掉,张牙舞爪地就要朝着景绪川咬过来了。
景绪川随他闹完,祁韶看似愤愤地在他身上咬了好多口,又光明正大地亲了两下,这才慢悠悠道:“我把他打晕了,顺便又灌了一点昏迷药剂。”
“雅兰斯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好东西,从这个角度上来看,还真是方便呢。”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那些话有多么恐怖。
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所说的那些事情有多么可怕,而他的向导也不会提醒他。
景绪川只是提醒对方,说根据众多报告来看,雅兰斯的药物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不合格品。
“这样吗?”祁韶笑了一下,“那也没事,我当然有办法关住他。”
很显然,祁韶的手段可不止这些,只是更多的他并不想透露给景绪川。
“不告诉我?”景绪川问。
“啊呀,这不是怕你觉得我很凶吗?”祁韶轻哼一声,就这么把话题揭了过去。
他想,自己做的其实也不是很过分。只是选取了一些自己身上的遭遇还给他们罢了。
只是景绪川会猜出来,自己不想因为那些影响两人“久别重逢”的暧昧气息。
这么想着,这位哨兵又凑了过去,用鼻尖轻轻蹭着向导的脸颊,最终停留在那最柔软的地方。
这种时候,即便没有精神间的独特联结,景绪川也知道这哨兵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祁韶一向不怎么在意所谓的“正经事”,那些正经事通讯器里面不能说吗?
自己赶过来不就是为了和自己的向导亲昵一番?
对此,景绪川选择了纵容。
他放任这人得寸进尺,从鼻息间的缱绻逐渐转变成了唇齿纠缠。
很难想象吧。
景绪川在心里轻笑一声,他想在很久之前,他并不会想到自己会有如此纵容这自大家伙的一天。
不……
景绪川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什么,他看向祁韶。
那闭着的眼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睁开眼,那狡黠的目光就这么撞了上来。
很久以前,他似乎见过祁韶这般模样。
距离也是这么近……
但几年前,他和祁韶的关系也没有这么亲近吧?
是因为自己的记忆完全流失了吗?
两人唇分,祁韶倒是心满意足了,他也没什么要说的话,来就是为了亲这么一口。
如今他的目的达成,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