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汛根本没把那被关着的人和祁韶联系到一起。
景绪川:“……”
……看得出来林汛在这实验室里确实没有什么能够交流的对象了。
祁韶的身份可算是公认的信息,连秘密都称不上, 这人居然还在这里半信半疑地揣测。
要不是他那平稳的精神力,诉说着确实没有说谎的事实,那景绪川也不会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向导算是我的……师兄,你的精神力这么恐怖, 我就猜他是你了。”
……
“你的意思说,母亲除了你以外还有学生?”祁韶有些惊讶地抬眸,“景绪川, 别说你相信这个鬼话了。”
虽然祁韶也不确定自己的母亲会不会在雅兰斯再收一个学生,毕竟能称上林赟学生的人可太多了。
当年林赟开一节选修课就能有几百个学生,那能叫她一声老师的人多了去的。
又谁说一定是景绪川这种关起门教的学生了?
但这人的言语中有太多漏洞,如果他真的和自己母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他也不可能在监控室任职。
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人?
这简直是个最低级的错误。
景绪川当然不相信,但是他确实没发现更多的漏洞,单从逻辑上抓住对方的把柄, 似乎是不够的。
不如稍微等待,等对方露出更多的马脚。
“这人能相信你这么简单就信他了?”祁韶小声嘀咕着,“逻辑上的问题诶,他自己说的不心虚吗?”
“并不心虚,但他的精神力却是没有波动。”景绪川摇头道。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这样了解我,很多人对我的性格一无所知。”
“与其说我信任他,倒不如说我自己信任的是我自己的精神力。”
“出于这一点……他当然会相信。”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祁韶可没听清楚后面那些——景绪川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那样了解他。”
倒是难得说一些让人觉得开心的话。
祁韶勾了勾嘴角,哪里还在乎那个可疑的、貌似还装作自己母亲学生的家伙?
景绪川哪有那么容易被骗?刚才说的那些,也不过是出于以前爱从向导那里套话的习惯。
哪会真怕他随随便便就被人骗了?
祁韶的心情正好,精神力活跃得像是能跳起来。
但他又觉得自己因为这一句话就开心成这样……有些丢人。
他压了压情绪说:“那就再看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