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在这里小心点。”
“他们一直觊觎老师的研究,即便你完全不懂那些知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期待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吗?”林汛皱了皱眉,总觉得景绪川的反应实在蹊跷。
自己怎么说都是个摆在眼前的大谜团,以对方的求知欲,不该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带过。
“撑不到那时候。”景绪川如实给出理由,“你想说的话很快就说出来了,等待没有意义。”
这倒也是哈。
林汛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就算有自己一些办法可以掩盖精神力,但逻辑都有问题的话显然不能在你两位眼前瞒天过海。
甚至祁韶有天,对着室内的监控,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
——在能伪造监控录像后,那俩人似乎更没有遮掩的意思了,在没人的时候,景绪川甚至会解开祁韶的手铐,让他在狭小的监狱里自由活动。
“编个谎都前言不搭后语的,母亲会收你这样的学生?”
祁韶显然不太信任林汛的身份,但对景绪川的行为也没干扰的意思,一副把决定权都交给他的模样。
很难想象他们在传闻中是多么的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