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
不行。
景绪川深吸一口气,他从未觉得“冷静”得如此艰难过。
祁韶的精神力被完全束缚在精神图景里,自己需要打破那一面墙才可以将他解救出来,最好的办法是……
景绪川的思绪不断涌动,手上却是将祁韶被掀开的衣襟拉回,像是给自己的理智重新扣上一层枷锁。
衣襟轻轻划过祁韶的脖颈,带来了微妙的痒意,连带着怕痒的人颤动了下眼睫。
昏迷的人不会怕痒。
景绪川愣了一下,随后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你果然不会做这种事。”祁韶悄然睁开眼,他的语气里藏着几分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掩盖不住的疲累。
他没有更多的精力能像之前同自己的向导说些玩笑话,他只能选取最重要的事情。
只听着他咬着牙,似乎是在与什么力量抗争着。
“我需要你更多的……所以,继续……”
祁韶似乎也是力竭了,话语中的信息并未完全表达清楚……
或者说,他无比确定,景绪川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这个时机,未免有些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