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绪川的言辞一向犀利,从来没有委婉的可能,至于祁韶,那更是没有温和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们的问题。
林唐和云杨都认真地听着,生怕忘记了什么重点,甚至恨起来自己没带个什么东西,把老师说的话都记下来。
在专注学习的状态下,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云杨在景绪川这里都快呆了两个小时。
而一开始还好奇,试图听懂这些的林汛已经双眼一闭,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连两个学生什么时候要走都不知道。
“老师……”云杨欲言又止,其实他很好奇这个人的来历。
外界所传的显然不是真相,而作为暂时的盟友,他大概是有资格知道这些的。
他心里想的,自然逃不过景绪川和祁韶两人,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是特别好的时机。
——当事人睡的和死猪一样,在这种情况下谈论他,怎么想都不合适。
还是下次吧。
云杨和林唐离开了,景绪川和祁韶也准备收拾一下——忙碌了这么久,他们该考虑一下饮食问题了。
只是他们刚刚站起来,在沙发上昏睡的人就翻了一个身,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醒来了。
“你们的学生走了?”迷迷糊糊地摸着脑袋,林汛看了一眼四周,“总算是走了,听得我困死了,对了,你们之后还聊了什么吗?”
“他们对你很好奇。”祁韶也不瞒着他,“你怎么想?”
林汛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问题他并不方便回答——他知道自己的答案应该不是景绪川他们想要的。
“我……我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么多,”可他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我并不信任他。”
“他们背后是一整个家族,我不敢赌……况且主星对雅兰斯一向有偏见,我……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伤害到我?”
过度的紧张感让他语序有些颠倒,但理解其中含义并不困难。
祁韶依旧像是没骨头一样,他就这么靠在景绪川的肩膀上。
“你是这么想的吗?也行,那就不说。”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随后看向景绪川:“你没意见吧。”
“都行。”景绪川并不在意,他并不算是强硬的人,这种事情,当然要以他的意愿为主。
“你们完全不在意吗?”林汛被这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怎么感觉自己这事情有些无关轻重呢?
“你的意愿更重要,我想老师也是这么教你的。”景绪川只丢下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