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是极为合算的。
只是急功近利总会付出代价, 即便是景绪川也不可能完全轻轻松松将这一切都安排好。
他利用了那块石头的力量,精神力也必然受到了些许损伤,这怎么能瞒得过祁韶?
甚至无需精神力的触碰,他就能知道景绪川做了什么。
可他也是在景绪川这么做了以后才知道——这个向导如果想瞒着自己, 那自己会不会等这个家伙死了才知道?
阻止?不知道又该怎么阻止?
祁韶的沉默让景绪川哑然,他想过祁韶揭穿自己的可能,也自然想过用什么样的说辞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可他没想到一向牙尖嘴利的人, 此时沉默了。
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下来,从景绪川的脖颈滑下。
“……我不会有事的。”景绪川在那一瞬间,居然忘记了自己准备的说辞,只记得这一句。
这干巴巴的,自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你也要离开我吗?”祁韶沉默了很久,总算是开了口, “你也会和妈妈一样,在我的世界里面消失吗?”
祁韶从未没有如此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他说这些的时候没有看向景绪川,甚至把自己的眼睛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