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先一步走上天平。”
“这不是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他是认真的,但事实上,景绪川并无奉献自己的想法。
他笑了一声,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你现在也能感受到我那一份丢失的精神力,你觉得他是回不来了吗?”
“甚至你现在都能让他回来,但既然他真发挥着自己的用处,那不妨先看一下他们的窘境。”
祁韶一直没把注意力落在那精神力上,如今这么一看,却也发现了异常——那精神力与景绪川身上的气息并不完全吻合。倒是会更像是那块石头上的。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借用那块石头的力量同样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只是比祁韶预计中的好很多。
不对,同样是危险的事情,这有什么可比性?
再说了,景绪川的说辞一定是真的?这坏心眼的向导也没有几句实话。
察觉到祁韶的怀疑,景绪川叹了口气:“你在我的精神图景里,难道不能分辨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祁韶一噎,这倒是事实,但他仍旧道:“不要避重就轻,难道你现在做的就不危险了?”
“短暂使用这块石头对我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是不能长时间携带,”景绪川的目光落在另一个方向,“但现在携带的人也不是我。”
现在的情况,祁韶又怎么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想到自己完全暴露的心迹,面上的表情都僵硬了一瞬——但这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还能给某人敲个警钟——如果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自己绝对会说到做到。
“行了,看看那些乱套的人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吧。”祁韶转移了话题,兴致勃勃地看向眼前的画面,语气里满是看戏的兴奋。
很显然,现在的周家已经乱了套,舆论的威力已经让毫无经验的上位者手足无措。
而底下的人显然也意识到了眼前的周耀并非原来的那个,只是装作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等待着一个上位的时机。
“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想帮塔解决问题?”祁韶的语气里藏着讥讽。
景绪川:“他们现在只想着解决塔。”
这还真是个有趣的笑话,至少在景绪川和祁韶这里,还挺有意思。
“周昀也不老实,他在想着怎么让塔成为踏板,顺势洗白周家。”景绪川将这几天的观察结果告诉祁韶,“还真是周耀教出来的,只是手法稚嫩,其他势力也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祁韶并不认为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