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差点就……”
如果不是景绪川他们有实力,最后的结局可能就是一场悲剧了。
想到这种可能,林汛的自责都快把自己溺毙。
都怪自己要去找塔,如果事先和景绪川他们说呢?
“我们知道你做的事情,”景绪川并不希望对方陷入悔恨的沼泽,都这个时候了,再沉迷于过去显然毫无意义,“你之后也想告诉我们的吧?只可惜塔的力量还是影响了你。”
“什么?你们知道?”林汛愣住了,“那……”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行了,你也快点去休息吧,”祁韶摆了摆手,“刚才和那些人打了那么久,你不累吗?”
确实很累,但……
林汛欲言又止,但他知道这俩人都不想要听见自己的道歉。
“你们先好好休息,”林汛连忙说道,“我一直都在房间里,如果需要问和塔有关的事情,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这些,他很快就走了,但林汛的心里不免在盘算起另一件事。现在周家的问题已经解决,是不是代表着自己也可以搬出去了?
毕竟一直住在已婚夫夫,这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
但林汛要搬出去光靠自己还不够,得找人帮帮忙……
林汛若有所思的背影在两人的眼前消失,祁韶抛下最后一丝包袱,直接躺在景绪川的大腿上。
“终于要结束了,”他拉长着语调,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之后你有什么打算?继续教书还是做点研究?”
景绪川并没有回答祁韶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先做什么呢?
祁韶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的这些年,一直在为了和敌人斗争而努力,很少去想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如果说,景绪川这几年还有时间从事自己感兴趣的事,那祁韶便是被榨干得一点闲暇时间都没有。
所以,作为他的向导、恋人、家人,景绪川想问,祁韶想做的是什么?
“……我吗?”祁韶眨了眨眼,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其实吧,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景绪川有足够的耐心去听这些。
“我想去雅兰斯,我在那里许多年都没有好好逛逛那边的风土人情,等从那边回来,我想在学校里面留着,我是个狂热的战斗分子,但现在没什么要战斗的机会,倒不如把这些都交给学生。”
“还有……”
祁韶说了很多很多,最后他很是认真道:“但这些都有个前提。”
他说完,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