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尔:“等治疗结束,莫泽的疏导就交给你了。”
消沉中的缇厘立即抬头:“是!”
很快,治疗室的门打开了,治疗师摘下手套走了出来:“伤口暂时处理好了,接下来就等他身体慢慢恢复,高级向导可以进去疏导了。”
德莱尔:“辛苦了。”
缇厘张了张口:“团长的伤口也需要治疗。”
“是的,”治疗师多看了他一眼:“我会马上为团长处理的。”
缇厘略微松了口气。
这才顺着治疗师指的方向走进了隔间。
隔间病床上躺着一名脸色苍白的哨兵,他的肩膀和下肢缠着绷带,散发出清爽的消毒水味道。
在前线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哨兵都保持着一定的警觉心,他一走进来,莫泽就睁开了半只眼睛,看到他身上的制服,又疲惫地昏迷了过去。
缇厘注意到哨兵所佩戴的金属刀被倚放在旁边,刀柄早已磨损不堪,但依稀能看到上面曾经雕刻着的十四芒星,那是阿德莱德曾经所在的十四军团的军徽。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感受着金属链缠绕的冰冷质感。
金子哥说的没错,比起白塔,这里到处都是阿德莱德的崇拜者。
即使阿德莱德已经去世,但传袭他精神的哨兵,依旧将十四芒星保留了下来。
他摒弃杂念,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将手心轻触哨兵额头。
精神连接上的一刹那,黄金斑蝶出现在了哨兵的精神图景中。只见哨兵的精神图景是一片广袤的田野,原本丰茂的植被像是被狂风刮过一般,金色麦田东倒西歪一片狼藉,上空更是笼罩着厚厚的阴云,那是哨兵狂化前的标志。
黄金斑蝶乘着风飞过田梗,一丛丛金色麦浪重新浮现,天空的阴云和尘埃都被驱散,斑蝶煽动翅膀飞过的地方,金色麦田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哨兵的精神体栖息在麦浪深处,由于过度虚弱疲惫,蜜獾趴在窝里几乎一动不动。黄金斑蝶轻盈地扇动翅膀,落在蜜獾鼻尖,小家伙痛苦难受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翻了个身,露出肚皮,打起了呼噜。
对于缇厘而言,疏导s级以下的哨兵并不费什么心力。
确认哨兵的精神图景恢复正常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病床上的哨兵脸色恢复了正常,额头也不再冒虚汗,看上去只是太累睡熟了。
“睡个好觉吧。”
黄金斑蝶亲呢蹭了蹭他的脸颊,缇厘笑着摸摸它的翅膀,抬起手,斑蝶就停在他的指尖:“嗯,你也辛苦了。”
离开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