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任务,便把他带到了离得最近的圣所。
小缇厘拖着步子,尽量放慢脚步,不情不愿的走向圣所,小手紧紧拽着阿德莱德的制服衣袖,“你会来看我吗?”
“当然。”阿德莱德笑着看着他:“还记得我叮嘱过你什么?”
小缇厘将柯尔特紧紧抱在胸口:“遇到危险就用柯尔特。”
“乖孩子,”阿德莱德夸奖了他。
“好孩子会得到奖励。”
小缇厘感觉脖子凉了一下,伸手触碰,摸到了冰凉的吊坠。
他低头一瞅,吊坠圆润澄黄,晶莹剔透,像是一枚小小的琥珀,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在瑞贝特小镇商店里会售卖。
但这一枚似乎有点眼熟。
上面有两条乳白色的纹路,是他第一次见到阿德莱德时塞到对方掌心的缇岩,阿德莱德将它打磨成了吊坠。
小缇厘将吊坠紧紧捧在手心,似乎还能感受到阿德莱德掌心的温度。
就好像阿德莱德一直在守护着他。
圣所登记处的负责人递给他一张表格。
“在这里填写名字。”
小缇厘接过那张纸,小手握着墨水笔在姓名那栏,一笔一划写下:缇离。
把离杠掉,改成厘。
比起红姨给自己的名字,他更喜欢阿德莱德给他起的名字。
你赋予我新生,赋予我名字。
……
这一段幼年时的往事,就像含在口中的饴糖,轻轻一抿就化了。
但对于从未品尝过甜的孩子来说。
仅有那一丝甜蜜就足够他回味许多年。
阿德莱德并没有如约前往圣所,缇厘再得知对方的消息时,已经是死讯。
有时候他会想阿德莱德,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宿命,所以提早将吊坠作为成年礼物送给他。
他惘然睁开眼,是熟悉的黑天鹅公会天花板,胸口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怅然若失。
有许多年没有回忆那段往事,但戒断症似乎刺激了他的某根神经,让他又做起了这个梦。
缇厘情绪低落,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抬手摸了摸胸口的吊坠,这才发现身上盖了一层薄毯。
他忽然想起自己戒断症发作前的种种事情,扭头一看,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本书。
黄金斑蝶从他的精神图景飞了出来,扑扇着小翅膀,蹭了蹭他的脸颊。
似乎是担忧他的状态。
缇厘屈起手指,蹭了蹭它的小翅膀:“放心,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