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尔挑动了下眉稍。
缇厘说:“如果她来当白塔的执政官,也许会不一样。”
“你对她赞美很多。”德莱尔道。
缇厘摸摸后脑勺:“我很欣赏她。”
从治疗室出来后,他一路和德莱尔走回酒店,本来只是想边散步边聊天打发时间。
快走到酒店的时候,一场骤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由于撑起了精神屏障,倒没有被淋湿,但加快脚步回到酒店,身上还是冒了点汗。
缇厘观察了一下德莱尔,发现别说冒汗,连呼吸频率都没怎么变化,果然哨兵和向导的身体素质差距很大。
他们回到了缇厘的房间。
这段时间,德莱尔得空的时候就会过来,当然他也很欢迎。
缇厘说:“我去洗个澡。”
德莱尔点点头。
缇厘到浴室急急忙忙冲了个澡,他换了件衣服,出来后看到德莱尔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书。
窗帘并没有被拉起来,能够清晰得看到外面的景象,细雨如雾,美拉迪亚市仿佛被淹没在灰色的雾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