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依旧坐在原本位置上。
“聚会还没结束……”缇厘提醒他。
德莱尔:“我不在,他们会更自在。”
缇厘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虽然德莱尔平易近人,但毕竟身份还是哨兵们的上司,终究还是不一样。
“走吧。”德莱尔说。
缇厘下意识跟在德莱尔身后,德莱尔身形高挑,肩膀和后背却相当宽阔,即使在哨兵中也是一眼就能被注意到,有德莱尔在前面开路,总算没有人挤到他了。
但自己亦步亦趋的样子,还真像跟在大企鹅后面的小企鹅。
他看着德莱尔走到前台,给前台预留了一大笔钱。
真的是很大一笔数额,酒馆的酒水价格不菲,哨兵们又个个都是海量。
等以后他退休了,或许盘个酒馆也很赚钱。
缇厘稀里糊涂想着。
“在想什么?”德莱尔问。
“开酒馆……”缇厘下意识。
德莱尔笑了下:“这是你的心愿吗?”
“不,我只是随口一说。”缇厘懊恼地揉揉太阳穴,为自己的口快。
推开酒馆门,百合风铃发出轻柔悦耳的响声,微凉的夜风温柔托起发梢,一条寂静干净的长街映入眼帘。
德莱尔走在前面,街边明亮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背影边缘模糊得神圣遥远,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奇怪感受。
缇厘下意识紧追了两步,走在了德莱尔的身边。
迟钝的酒劲涌上来,他才意识到这是那晚戒断症发作后,和德莱尔第一次单独相处,不知是醉意还是什么,他的脊背微微发汗。当时那些画面一幕幕从他脑海闪过,他脸红了,又觉得喉咙有点焦渴。
他应该从酒馆里带一点酒或是水出来的……
缇厘是个坦诚的人,他喜欢和德莱尔现在的状态,非常紧密,但他不清楚自己对德莱尔的感情。德莱尔就像他的引导者,冷静,可靠,在德莱尔身边他感觉到安全、舒服,他充分信赖德莱尔,肢体接触……也不排斥。
至于德莱尔会怎么想?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强大,可以依靠的上司,对待下属平易近人,却也不会和他们发生越线的关系。
自己对他来说也许是不一样的。
这点不是他多想,而是德莱尔表现得很明显。
他相信戒断症那个晚上,德莱尔应该也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或许德莱尔也正在思考这些……
缇厘醉乎乎地胡思乱想,德莱尔一开口,他满脑袋复杂繁扰的思绪就一下跑光了。
“经常到这种地方来?”德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