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蝴蝶从他口袋中衔出了金属容器,缇厘将被精神力层层包裹的结晶体重新放入容器中。
兜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其实仔细想一想,以太引发了理查德的异变,后来哈兰提着锤子砸碎了某个东西,估计就是砸碎了结晶体的防护罩。
目前已知能够隔离以太的只有他和哈兰的精神力,还有哈兰所制作的防护罩,防护罩碎裂后,导致以太的波动外溢,那或许就是引发铁厦守卫变异成双面人和裂颅人的缘由。
铁厦的防御措施可比白塔研究所的严密得多,但也无法阻碍波动,白塔研究所的失败似乎是可以预见的。
或许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心情一点都不意外。
这或许就是命运吧,缇厘本不想接受不必要的麻烦,但既然做出了承诺,往后这东西也就是他的责任。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它的来历,而且极具危险性……他决定时时刻刻带着金属容器,不让这个危险物质脱离它的视线。
在他整理思绪的时候,赫拉格木反复说:“我很抱歉。”
即便只有短暂的几天,但赫拉格木作为研究所所长亲自参与各项实验,他们已经清楚的了解,这个被哈兰名为以太的这个未知物质的可怕。
现在要将风险完全转嫁到一个向导身上,他们感到不甘,更感到愧疚。
“没关系。”缇厘声音柔和,他也知道赫拉格木也是没有办法。
赫拉格木松开肩膀,叹了口气。
缇厘问了个关键问题:“即便有白塔条例作为背书,但恐怕研究所也没有权利随意决定将以太交由我来保管,高层们会同意吗?”
“一部分人是不同意的,”赫拉格木说:“但……”
“是我主张的。”
一缕柔和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而来。
缇厘循声望去,走廊款款走来一位熟悉的女士。
栗棕色发丝温柔的别在耳后,她双手交叠,宁静地放在身前,步伐优雅而轻柔,身后照例跟着随行的护卫人员。
她的到来,使得走廊上燥热的阳光都变得温柔而绵长。
缇厘微微颔首向她致意:“乐瑶女士。”
“虽然我们不知道以太究竟从何而来,又是如何诞生的?”乐瑶缓缓道:“但缇厘的精神力与以太的波动恰好吻合,是不是就说明……以太也可能是某人的精神力?”
赫拉格木思索片刻,颔首:“不排除这种可能。”
乐瑶陷入了沉思,随即又抬起头,温柔地问道:“有时间和我聊一聊吗?”
缇厘犹豫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