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意味深长:“没有秘密能够永远被埋藏在黑暗里。”
林路辛颈侧绷紧青筋。
一进入监押室里,缇厘便感觉寒冷,房间里温度比走廊至少要低十多度。
监押室内部布局简约朴素,中央摆放着一柄拘束椅,面前则是一张桌子,对面还有一张空的椅子。灯光嵌在桌子的上方,直勾勾的对着拘束椅。
缇厘拉开了那张空椅子,坐了下来:“你和林路辛一起隐瞒了我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一直低着头的孚森缓慢把头抬了起来。
“缇……厘?”孚森缓慢转动眼珠,似乎在这里见到他非常错愕。
缇厘又耐心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孚森短暂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不清楚你在问什么,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给那位副军团长了。”
他不知道缇厘怎么得到的消息,但他本能感觉到了危险。
孚森治疗缇厘时,很了解缇厘的成年经历,以及他做过什么事,他很清楚自己一旦把那些事情说出来,能不能完好的坐在这里都是个问题。
虽然他已经认了罪,但在此情景下,他绝不可能亲口讲出来,还不如让他去问那个副军长。
“是吗?”缇厘也没以为能轻易得到答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但好在你的精神图景不会说谎。”
“你……不对,你站起来是要做什么,你又不是第三军团的,凭什么能审问我?”
孚森大呼小叫,试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但可惜缇厘进来是被副军团长许可的,并没有任何人进来解救他。
缇厘将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绯红斑蝶瞬间扎入了他的精神图景。
图景中是缇厘相当熟悉的医院,是孚森一手建立起来的孚森医学中心。
一条条蜿蜒的雪白走廊,冰冷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路径就如同蜂巢一般错综复杂。
每一道门后都是一段记忆,小蝴蝶从病房门前飞过,直到来到一间病房门前,走廊上灯光不稳定的发生明灭。
孚森的精神体是一簇藤蔓,就像盆栽一样静静的扎根在绿植景观中,当小蝴蝶试图推开病房门时,藤蔓忽然从景观中爬了出来,扭动着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挡在他的面前。
小蝴蝶振动翅膀催促它让开,人形不依不饶挡在病房门前。小蝴蝶便扇动蝶翼将藤蔓的身体撕得粉碎。
碎掉的藤蔓宛如一地的蠕虫掉在地上。
小蝴蝶撞开了病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缇厘很熟悉的办公室。
孚森站在百叶窗前,正在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