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觉得自己身处在黑暗卧室里。
一片寂静。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德莱尔……或者说是阿德莱德的目的。今晚的经历估计会一辈子刻在他心上,但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卷入了什么,他现在是站在了阿德莱德的对立面吗?阿德莱德现在去了哪里?他想要什么,究竟想做什么?
缇厘发现自己一无所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回了些许理智,他仰望着酒店天花板,品尝到自己口腔中的腥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嘴巴咬破了,但这根本无足轻重。
他感受到了此刻虚伪的平静,他有一种冲动,要找到德莱尔问个清楚,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不弄清楚,他终会因无知而死去。
但怎么才能找到德莱尔?
德莱尔是阿德莱德,他可以去这个世界上任意一个地方。就像现在毫无顾忌地把他留在酒店的房间里,阿德莱德或许有更棒的去处,也或许正在进行他的计划……
一直以来,他都像是一个被摆布的舞台演员,在德莱尔面前上演他颇感兴趣的剧目。
但他现在该想一想下一个剧目的主题,至少他必须掌握主动权,而不是继续被德莱尔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