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找回一丝理智。
乔亚见林路辛一个劲跟缇厘说话,顿时不高兴了,拽着他的衣服,把他的注意力转移过来:“这次行动会很危险吗?林路辛你再跟我说说要注意的点吧,我刚才没怎么听。”
乔亚撅起嘴唇,故意紧紧挽着林路辛的手臂,鼓着洁白的脸蛋,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林路辛皱了皱眉头,见缇厘还在收听那段录音,神情恍惚,对他说的话毫无反应,便只好跟乔亚说起任务执行时的注意事项。
车厢里只能听得见胎噪声和乔亚小声说话的声音。
缇厘什么都听不见,他仿佛坐在一个封闭而安静的环境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沉重,一下比一下鼓噪,弄清楚这一切后,他意识到自己也是阿德莱德达成某个目的的手段。
他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和痛苦。
那种恐慌是面对未知未来的恐慌,而痛苦则是因为他对阿德莱德来说什么都不是。
就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他挫败地靠在冰冷的车厢上,急促喘息。
他以为自己经历了看到扉页的那夜,不会再受到任何打击了,但现实远比想象中的更感性。
缇厘靠在车厢上,试图平复呼吸。现在他该思考的应该是阿德莱德的目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许在阿德莱德眼里,他和“泰坦”一样都是某种道具,某个手段,但现在抱怨和愤怒都没有意义,要想在这场战争中赢得胜利,他必须要把一切都弄清楚。
缇厘忍耐住了脾气。
但他忍耐的表情被其他人误认为是看到乔亚和林路辛姿势亲密所以产生的。
缇厘睁开眼,便看到了这些刺探的目光,尤其是甫盖列夫的极其显眼。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疲惫又无聊。
或许是因为伴侣印记的关系,第十军团的哨兵们都认为他和林路辛是一对。
等他平安归来后,林路辛身边俨然有了另一名向导,这些看热闹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环绕着他。
或许都在等他的反应,等他和乔亚争抢林路辛。
但缇厘并没有这个兴趣。
林路辛其实也注意到了这些目光,心里本来有点不安,想跟缇厘解释一下,但当乔亚抱着他的手臂嘀嘀咕咕的时候
他忽然又想到了这或许是个机会。
可以利用乔亚来刺激缇厘。
他坚信缇厘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即便是缇厘再否认,他们也是刻印的关系,当看到自己的刻印哨兵被另一名向导缠住,他不信缇厘会无动于衷。
就在这种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