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莱德缓缓摩挲嘴唇,上下打量着他。随即只简单一抬手,小蝴蝶被从他的精神图景攫取了出来。
蝶翼上红色已经逐渐消退,变成了晶莹剔透的雪白,宛如一枚细小雪花飘浮在阿德莱德掌心。
这意味着缇厘离离sss级只有一步之遥。
他已经不惊讶阿德莱德能如此随意操控他的精神体,毕竟他的身体都能轻易摆布,精神体也是一样。
他只觉得血液上涌,脑海嗡嗡作响,想到之前数次自己戒断症发作依附于阿德莱德的画面,包括他的痛苦,折磨,忍耐,都像是一场笑话。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剥光了赤条条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阿德莱德尽情鞭挞,因为他的感官都被阿德莱德玩弄于股掌之中。
愤怒和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他用力咬住嘴唇,试图保持清醒。
即便是现在,即使愤怒到了这种地步,感官的刺激和谷欠望依旧浪潮一般冲刷着他的理智。
紧接着,他嗅到了皮革的味道,阿德莱德的拇指按压在他丰润的嘴唇上,轻轻地揉捏他的嘴唇,他的唇瓣被自己咬破,潮湿的,通红肿胀,皮革手套撬开了他的唇缝,冰凉而充满皮革味道的手指探入嘴巴,肆意按压他的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