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以极快的速度错位、碰撞,又擦身而过。
阿德莱德速度比上一轮更快,他硬生生用前臂一记肘击,阿德莱德的肌肉坚实,力道也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臂击碎。但他无暇顾及,双手用枪身架住了阿德莱德随之劈下的刀锋。
缇厘试图借力向后飘去,阿德莱德游刃有余,刀光却又如约而至。刹那间他只能先闪身躲避,然而刀风势如利刃,在他的手臂上撕开了一道血口。
只能在下面,远远观望着这一幕的人群忍不住惊叫起来。
“该让他们看看。”阿德莱德愉悦地眯起眼睛,嗓音低沉悠扬,像是在念一首情诗:“被所有人寄予希望的,最后的英雄,如何被贯穿、碾碎,绝望地向我忏悔。”
“……你做梦。”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缇厘咬紧臼齿,将喉咙的低吟压了下去,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操纵蝴蝶群,干扰阿德莱德的行动。
银白刀锋撩起一道弧光,轻易破开蝴蝶群。小蝴蝶繁殖出成千上万的蝴蝶幻影,却在一瞬间就被搅得粉碎,漫天细碎的蝴蝶影随处凋零。
数不清的刀光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他罩下来,缇厘没有喘息的余地,也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尽量闪避,让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狂风被撕裂,整个地面仿佛塌陷下去,能量波荡开巨大的涟漪,远处人群爆发出惊叫。
而处于正中心的缇厘摔落在龟裂的地面上,浑身冷汗,身体就如同被碾碎一般痛苦,眼前一片漆黑。
他急促喘息,无力地倒在地上,感觉左腿抽搐般的痉挛着,撑开眼皮看了一眼,一块硕大的碎石压在左腿上,左脚脚踝的骨头似乎碎裂了。
一声、两声……熟悉的脚步声如同踩着某种旋律优雅的鼓点。
缇厘缓缓转头,瞳孔紧缩,挺拔颀长的身影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他走过来,冰冷的长刀映在他的余光中。
他身体紧绷,感觉骨头缝里都透出寒意,咬紧牙关,想要将腿从碎石下拔出来,但他几乎脱力,腿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根本移动不了。
万幸的是,眼尾余光发现了一团燃火的东西,那是索罗特留下的火刀,他喘着粗气,将火刀拔了出来。削铁如泥的火刀轻而易举切碎了岩石,左腿终于从碎石里逃脱。
他拄着火刀,想要站起来,但失败了,只觉得每呼吸一口气,肺叶都充满了铁锈的味道,内脏好像破裂了,他脱力般摇摇晃晃。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转过脸,用尽全身力气挥刀斩了过去,但火刀还在半空,就被阿德莱德的手握住。
阿德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