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
阿德莱德估计把这一切当成了追逐游戏或是捉迷藏。不论是追逐游戏还是捉迷藏,他的恐惧和不安,估计都正在被阿德莱德细细品味……
无论如何,他都要逃出去。
他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又走了一段时间,琥珀色瞳孔如同受惊猫咪猛地缩紧。
前方,一个黑色身影突兀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蝴蝶群散发出的微光,让那道身影的轮廓十分清晰。
他依稀看见那人注视着他,勾唇:
“尽情逃跑吧,小豹子。”
“就快要被追上了。”
缇厘举起柯尔特。
一声枪响,波纹荡漾开来,那道幻影又被击碎了。
缇厘猛地喘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没有呼吸,肺部憋得发痛。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发抖,觉得自己在被沼泽里的鳄鱼咬住手脚,慢慢陷入泥沼。
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阿德莱德的幻想不时地在他面前闪现,压迫着他的精神。
即使他极力遏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惧,像是一双大手挤压着他的心脏,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摇摇晃晃,近乎麻木地前行着,冷风像刀子一样刮着,但他的内脏却如灼烧一般滚烫。
汗水浸湿衣服,缇厘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本就破裂的内脏出血更加严重,他一手撑着岩壁,一手捂着嘴弯腰,剧烈咳嗽,呛出了一大口血。
他脑海一片空白,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要被他吐出来。
手掌颤抖地抠着岩壁,生怕自己一松手就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他浑身都在发颤,这是身体本能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走向衰败。
他之前一直在门内的空间,直到走到某个地方,才隐约感觉不对劲。
他模糊地眨了眨眼。
恍惚间,眼前是一道漆黑慑人,深不见底的天坑,天坑彼端是无垠黑暗,模糊的光线在其中涌动。
那里像是另一个世界,与他所处的空间相接的边缘深灰和幽绿色粒子放射般漂浮在空中,乍眼看过去像是璀璨的极光。
极光之下,暗潮在天坑中涌动,缇厘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忽然间,他听到了一声鸟鸣。
抬起头,看到许多白色的光影在黑潮的上方徘徊。
死魂鸟。
脑海中莫名冒出这个名字。
分明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却莫名有一种熟悉感。
风声在耳边呼啸。
而那古怪的哀嚎声也越发激烈,两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