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等待阿德莱德追随他而来。
就像之前他追随阿德莱德的脚步一样。
缇厘的目光落在阿德莱德手中的书籍上,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把那本金子哥送给他的书收了起来,没有放在桌面上,阿德莱德手中拿的是他平时经常看的书。
“你醒了。”阿德莱德停下翻页的手,抬起了头。
缇厘把脸埋在围巾里,环着手臂,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问阿德莱德怎么来的,而是问他什么时候来的,因为即使他登上一周只有一班的列车,但只要阿德莱德愿意,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刚刚。”阿德莱德问:“这辆列车开往哪里?”
“……康涅狄区。”缇厘说:“你不知道列车开往哪里,就上来了吗?”
“你在列车上。”
阿德莱德理所当然地语气,让缇厘觉得仿佛列车开往哪里,目的地是哪里毫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列车上,所以阿德莱德便有理由搭乘这班列车。
他默默看着阿德莱德的笑唇,将下巴埋进了围巾里,随后安静下来。
“康涅狄区……”阿德莱德沉吟。
缇厘问:“你到过这个地方?”
“出任务去过。”阿德莱德道。
“……那你听说过哈伦恩酒店吗?”
阿德莱德又笑了:“哦,缇厘,执行任务并不像旅游,我没有时间在意这些,何况那已经是将近100年前的事了。”
这时缇厘听到隔壁包厢有人嘟囔说了什么,包厢之间只由一片薄薄的铁皮相隔,总之隔音并不怎么好,他想隔壁或许还有人需要休息,便没有再说话。
确认了一下通讯手转盘上的信息,发现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把手放回口袋里,闭上眼皮,继续睡觉。
缇厘不认为自己能很快睡着,但事实上他刚合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再醒来时,明亮的晨曦已洒遍整个车厢,身体略显僵硬,但头脑却格外清醒。
他睁开眼,往对面看了一眼,阿德莱德还坐在原处,手里捧着那本书,姿势和昨晚上没有任何的不同,如果不是确定阿德莱德是活人,他还真以为是一尊完美的雕塑。
小蝴蝶折着翅膀一直歇在阿德莱德的肩膀上,等他醒来,又扑扇蝶翼朝他飞过来。
缇厘摊开手掌,小蝴蝶轻盈降落在他的手心。
他抬起手,将小蝴蝶送回到自己肩膀。
“我的能力并没有消失你觉得是什么原因?”他问。
“你与其他觉醒者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