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温度下降,郁星洙顿了顿,决定还是屈辱的换个说法。
“既然他都离开了,你还记挂着他做什么,还是说你都忘了他对你说过什么了?”
我不过是捡了个肮脏的玩意,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施舍一点糖就冲着我摇尾巴,跟狗一样烦,不,或者说还不如狗。
七个人里,最后悔的就是捡了你。
我玩够了,我对你很腻,别来找我。
……
贺烬:“这跟你没关系。”
郁星洙想笑:“刚还说跟我有关系。”
贺烬:“……”
郁星洙暗啧一声,不皮了。
仔细想起来,也是怪心虚的,郁星洙转移话题:“我们合作怎么样。”
监控照不到的地方,贺烬剑眉微拧,半眯着眼睛。
郁星洙自顾自:“你的目的是搞垮兰切斯特帝国逼他出来,托你的福,兰切斯特现在的情况也跟灭国差不多了,可我舅舅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只要有一点能拯救兰切斯特帝国的方法,他都会对你抗争到底。”
“就像现在,哪怕我是个拥有叛国罪的有罪之人,只要一听到有关第三公爵叛国的消息就还是会同意见我的请求,因为我舅舅清楚的很,你跟第三公爵虽谈不上一伙儿的,却也半斤八两,目的都是兰切斯特,而第三公爵身为帝国贵族主义里最难扒掉的那根钉子,只要一把他拉下水,皇室的权柄便会水涨船高,就会拥有更多的资本跟你对抗。”
“到时候,你再想把兰切斯特帝国毁了可就难多了。”
郁星洙挑眉,强行挣断镣铐的手腕往下滴答着殷红的鲜血,他伸出食指在指挥官胸前的衣服上留下朵朵血红的污渍。宛若一只大胆且不要命的的贵族猫。
少年仰着精致漂亮的脸蛋,静谧的蓝眸弥漫着水雾,冷汗顺着脸庞滑落,明明精神识海已经碎了个角,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可他依然笑的肆意明媚。
就好似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贺烬沉了脸,像是确认:“罗伊·兰切斯特。”
郁星洙:“在呢,有必要提醒你,我已经不叫兰切斯特了。”
贺烬沉默片刻,他没有问他为什么跟之前嚣张跋扈的性格不同,也没有问他手里究竟从哪里得来的证据:“你的目的。”
很显然,某个指挥官已经把先前的废物罗伊当成了藏拙,不然也不会知道那句话。
可笑的是。
曾经他几乎已经是天天跟在那个人身边了,可那个人什么时候跟小时候的罗伊认识过的,又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