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和视线收回又落在贺烬身上,冷声道:“别自作多情了,就算没有你,我们也会跟星洙拜年,至于你……明知元帅大人已有喜欢的人,小鱼也是元帅大人的孩子,你还上赶着想让星洙喜欢你,别痴人妄想了。”
“元帅大人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更不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贺烬脸色逐渐阴沉,透出一股冷冽而锋利的寒意,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无形的危险,“谁让你这么喊他的。”
谬和放下手中的东西,腥绿色的眼眸凝结霜意,“星洙,你敢这么喊元帅吗。”
不得不说,谬和这句话算是踢到贺烬的痛处了,他不仅不敢直呼元帅大人的名字,甚至连喊一声元帅,对视都撑不过三秒。
郁星洙的名字就像禁锢贺烬的枷锁。
一旦冲破,以贺烬的性子,他真的很怕自己会对元帅大人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
谬和走到贺烬面前,两人对峙,谬和端着菜,面无表情:“让开。”
贺烬咬牙,侧身让开。
谬和把做好的菜给裘朋,让人先把菜放到桌子上,裘朋去了。
谬和背对着贺烬忽的又道:“我们来就是盯着你,让你别对星洙做什么出格的事,若是元帅大人接受你……”
腥绿色的眼眸垂下,阴影打落下来,遮住了他晦涩如墨的视线。
谬和:“你就别伤了他的心。”
谬和与贺烬裘朋不同,他是高级种中的灵族,拥有可以看透灵魂的力量,他看过罗伊的灵魂,浮躁、虚伪,难堪大任,可在爆出罗伊就是刑烛的时候,谬和忽的意识到,他当时感知不到刑烛的灵魂,也就等于他感知不到罗伊的灵魂。
而刑烛就是元帅大人,可灵族的能力又潜意识的告诉他,面前的人是活生生存在的活人,而他之所以感受不到,是因为有一种无法触碰的神秘力量阻拦了他。
谬和第一次见到刑烛的时候,元帅大人周围还有着不稳定的因子,而半年多过去,元帅大人周围这种不稳定的因子好似消失了。
与此同时,灵族的力量也重新告诉他了新的东西。
——这具身体,没有被其他人的灵魂侵占过,自始至终,这具身体的主人跟灵魂都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面前的人不是什么罗伊。
又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元帅大人。
真正的元帅大人,甚至比他们还要年轻。
贺烬皱眉:“你什么意思,一会儿接受一会儿不接受的。”
谬和轻嗤一声,果然还是看不惯这小子,“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