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很丑,底下围观的平民却很畅快,少年浑身颤抖的趴在断头台上,恐惧让他嗓子只能发出沙沙、沙沙的气音。
闸门落下时,罗伊的脑子里想了很多,想到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他过去的十七年人生,忽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碧蓝的眼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光芒,他惊喜着、努力昂扬着头颅,宛若是在迎接他的新生。
“啪、啪。”
一颗脑袋顺着断头台滚落,极端恐惧中诞生的喜悦还残留在上面,就这么保持着一个诡异的表情,啪、啪。啪、啪的滚落着。
郁星洙想,罗伊应当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记忆,那个小时候无意间拍摄的证据。
可就算罗伊这次没有死,他也不能在终端里恢复那个视频,因为罗伊没有小鱼的能力,他还是会在巴德的操作下走向死亡。
人群欢呼蛀虫的死亡,拍手叫好。
但郁星洙知道,罗伊只是被宠坏了,以罗伊的性格,那些叛国的东西光是看到都能吓尿裤子,又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叛国的举动。
他知道贺烬也能推测出来,可他望着站在高墙上一身军装制服的冷漠指挥官,以及贺烬身后,笑意盈盈的第三公爵,浑身都好似坠入了冰窖。
而贺烬那双冷冰冰的瞳孔里,也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