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
翅膀虽然不像脑袋那么敏感，但也只想给眷侣一个人摸。
董倜连续两次被一只鸟冷暴力，无奈缩回手，向苍云炽汇报情况。
“它爪子的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喙和羽毛状态都挺健康。你之前说它被瓶子砸过头，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举动？”
“有。”苍云炽回忆片刻，如实告诉董倜，“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一直呆在门口等我。”
后来几次，苍云炽出门之前都会告诉小鸟，还把电脑打开让他玩愤怒的小鸟。
可每次还没到家门口，总能听到兴奋的啾啾啾。
董倜：“……”
“而且他有点掉毛，还把掉下的羽毛扔给我。”
“……”在此之前，董倜跟苍云炽没什么接触，因此无法判断他是不是在凡尔赛。
“掉几根毛没关系，正常换羽而已。”董倜努力压抑自己的嫉妒，事无巨细交代道，“小鸟是高需求动物，如果太寂寞可能会抑郁。他一直等你，应该是想让你陪它玩耍。而且你这屋子太冷了，难怪它总往你衣服里钻……”
董倜从食物到鸟窝布置说了一大堆，然后摆摆手准备告辞。
苍云炽一一记下来，揣着小鸟送他到门口。
董倜一只脚迈出门，又缩回来，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