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看到凤啾啾尝试用两个小鸡爪,抱起糖葫芦店大叔特?意留给鸟鸟的大红山楂。
可惜他爪子太小,冬季糖葫芦冻得梆梆硬,试了几次都没抓起来,只能用爪子按住小口小口啄,在?山楂表面啄出几个窟窿。
“啾啾~”
宝宝我啊,是一只啄果鸟。
“刘叔,糖葫芦多少钱?”陈思远赔着笑凑到摊位前,礼貌询问。
刘叔摆摆手,“要什么钱?本来就是特?意给它做的。”
这?只小鸟可是古巷的顶流,每天都有无数游客追过来看他。
小鸟在?摊位前停个这?么两分钟,糖葫芦不出半小时?能全部卖完,比啥吆喝都好使。
“谢谢刘叔……哎,店长你等等我啊!”
陈思远话?还没说完,凤啾啾又飞远了,目标明确直奔古董店。
他熟练地落在?当初做‘完形填鸡’的窗沿,看见苍云炽用金缮修补过的霁红瓶就摆在?靠窗位置。
胡玥玥正在?接待客人,语气略带歉意,“您找苍老?师?抱歉,他今天不在?店里。”
前些天,凤啾啾飞丢那?次,苍云炽拜托李老?师替自己监考。
虽说李老?师表示只不过举手之劳,没要求还这?份人情?。
苍云炽还是主?动承担李老?师的阅卷工作,今天去学校批改试卷和录入成绩。
客人悻悻嘟囔,“啧,还以?为能见到苍云炽。”
苍云炽?
凤啾啾就着陈思远的手啃糖葫芦,漫不经心地想: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哦对,是自己的眷侣。
平常总听别人叫‘苍先生’‘苍老?师’,很少听到全名。
说起来,自己今天也没见到亲爱的眷侣。
好想他呜呜呜……
有分离焦虑了呜呜呜……
凤啾啾盯着霁红瓶睹物思了会儿人,落寞地耷拉尾巴,从窗台上跳下来。
还没等展开?翅膀起飞,身体落入熟悉的掌心,暖融融的。
那?只手托着小红鸟,拿出手帕替他擦干净嘴角的糖渣。
“又偷吃。”
凤啾啾缓缓眨了下眼睛。
眼底映出眷侣那?张帅气的脸。。
今天上午,苍云炽一直呆在?学校,代替李老?师批阅厚厚一叠期末试卷。
阅卷是一项枯燥且容易动肝火的工作,尤其看到这?些高分考入陵城大学历史系的学霸,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在?试卷上写:
‘司马迁代表作《资治通鉴》’。
‘秦始皇创建君主?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