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小声嘀咕着, 认真又冒犯的评价:
“怎么变小啦?”
记忆之中, 眷侣的胸膛明明非常宽阔,可?以?让小鸟舒舒服服摊成一张草莓鸟鸟饼,撒着欢滚来滚去。
现在摸两把就到头了,真没劲儿!
凤啾啾失望地瘪了瘪嘴,眼底萌生一层委屈的水雾, 仿佛遭遇史上最大的诈骗。
大胸肌呢?
还给?我!
苍云炽:“……?”
少?年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衣服,在胸口?天?真又坦荡的来回探索。
纵使苍云炽再怎么薄情冷性,终究做不到毫无知觉。
更何况小家伙摸了个遍,结果露出那么失望的表情,用目光控诉自己?‘货不对板’。
倘若被他轻薄的不是苍云炽,肯定早就把这只不知死活的笨鸟抓起来,狠狠教训到泪水涟涟。
最终,苍云炽受不了精神?和身?体双重骚扰,无奈伸手过去,握住凤啾啾无处安放的白?皙手腕,引导他的双手环在自己?颈后。
“别掉下去。”他声音比平常更哑一些,轻声嘱咐。
“好呦~”
凤啾啾甜甜应了一声,从?善如流绕过眷侣脖颈,浑身?仿佛被抽走骨头,藤蔓似的缠着他。
少?年红扑扑的脸颊贴在眷侣颈侧蹭了蹭,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苍云炽的耳尖。
吐息好似带着微弱的电流,被煨过的皮肤酥酥麻麻。
很好。
骚扰升级了。
“苍、苍云炽!”凤啾啾第二次叫他名字,比第一次更流利。
“抱抱~”
这个姿势显然更方便?凤啾啾撒娇,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软得没有一点支撑力,心安理?得的把全部重量托付给?眷侣。
小鸟脸颊密密贴着眷侣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如同被催眠似的,随时都会睡过去。
怀中抱着毫无防备的小美?人?,苍云炽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舒服。
只闻到一股浓重甜腻的酒气,快要把小鸟腌入味了。
从?今往后,啾啾别想再碰半滴酒。
苍云炽暗暗打定主意。
如果直接把这个醉鬼直接放到床上,肯定整个房子都是酒味,熏得人?难以?入睡。
没办法,苍云炽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眸色已经恢复往常的沉静无波。
[眼神?坚定得仿佛要入党.jpg]
他稳稳托住少?年下滑的身?体,迈开腿,径直走进主卧的浴室。
凤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