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雄虫曾发给他的巢穴结构,搬来大堆衣物和营养液,丢进床上, 想建造堡垒。
轻纱帐里, 伸出一只滚烫的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指尖伸出幼嫩的勾爪,刺入布料,将衬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菲利克斯不敢挣脱,回身靠近, 用手背贴了一下雄虫烫得不同寻常的额头,发现身上的胶带,胶带下泛起大片红肿。
他心下大骇,撕开这片胶带。
半透明的虫丝倾射而出,带着黏性,铺满他的脸和身体,就像混乱的蛛网,难以挣脱。雄虫嗅到猎物的美妙气息,缓缓爬过来,新生的钩爪,残忍地撕开碍事布料,仔细品尝里面的美味。
蠢蠢欲动。
雄虫与雌虫的气息在帷幕里重叠,交融,化出熟透果实的糜烂甜香,欲罢不能。
蠢蠢欲动。
雄虫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巡视领地,寻找巢穴的入口,更多的虫丝层层落下,耐心地将晃动的巢穴固定在四柱床间,筑得更稳固。
菲利克斯没有做好准备,匆忙间,只来得及将超星合金的镣铐带上,危险毒翅固定在安全装置里,他祈求:“等等。”
雄虫在床笫间,是自私冷酷的生物,雌虫的哀求只会激起不虞,身为“巢穴”,怎能不乖乖放开所有权限,请求主虫享用?
鎏彩虫甲的尾勾,迅速卷过来,缠住单腿,无情地注入大量信息素,里里外外都染透自己的气息,让巢穴彻底乖巧。
欢欣雀跃。
银色月光爱恋地落在掌心,缠绕命运。
紫罗兰花朵里含着娇艳欲滴的露水。
暗紫色虫纹,蔓延伸展,次第化做嫣红。
雄虫筑起属于自己的巢穴。
孤独灵魂找到心的归属。
昏暗的帷幕里分不清昼夜,隐隐约约,两对翅膀的影子在狂欢颤抖。
菲利克斯在翅膀的颤抖里,早已失去对时间的感觉,他庆幸自己束缚了双手,能配合姿势,不会在初尝欢悦里失控,他痛恨自己束缚了双手,哪怕承受到了极限,也无法逃离尾勾的掌控,不断失去理智,祈求赐予欢悦。
雄虫的身体在发育变化,数次陷入短暂的沉睡,吐出更多的虫丝,将雌虫裹在身边,趴在身上,卷住腰肢,确保不会丢失巢穴,也方便在清醒后更加贪婪,变本加厉,从雌虫的身体里索取更多的抚慰。
菲利克斯在难得清醒的间隙里,茫然地思考学过的资料,普通雄虫只需要一名雌虫陪伴,足以度过发育期,只有蝽族、蝇族、蛾族等有特长的雄虫,才需要多名雌虫轮流陪伴。
蛾族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