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我们需要好好算一下这笔账,赔偿雄主的精神损失。”
洛伦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雌虫离开餐厅,他赶紧站起来,想了又想……重新坐下,他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大美雌不是追求雄虫,而是真的好心来还钱,想弥补错误的。
他朝门口挥挥爪,叮嘱雌君:“虫家已经反省,我原谅他了。你好好谈话,遵纪守法,不要太粗暴。”
阿列克谢哀怨地回过头。
洛伦阁下的大尾勾甩得很欢快。
雄虫保养过的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美得目眩神迷,处处都合他的审美,就是脑子不太好,被凶蛾子骗婚,拖回巢穴了,吃饱喝足也不分点渣出来。
啊,心痛得在流血。
“鎏彩”是凤羽彩蝶的产业,菲利克斯来过许多次,熟悉得很。他打开设置在走廊角落里的隐蔽安全门,把阿列克谢拖进去,一把按到墙上,不客气地问:“你忘了十年前的承诺?!”
阿列克谢回忆往昔。
年少不更事,他周旋在多个高阶雄虫之间,撬墙角,炫耀美貌,攀比魅力,惹出许多烂摊子……是菲利克斯帮他收拾的。他为表谢意,向虫神发誓这辈子绝不勾引好友的雄主。
啊啊啊啊,蠢死了——
美貌雄虫到处都是,唾手可得,他觉得好友在感情里像个呆瓜,不受雄虫欢迎,很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心生怜悯,不但承诺不勾引他的雄主,还答应如果对方看上雄虫,会助一臂之力,帮忙骗婚。
他哪里想得到——
混蛋蛾子骗到的是顶级绝色啊!
阿列克谢怒斥:“浪货!”
菲利克斯反驳:“装货!”
蝴蝶和蛾子之间有不少共同点,经常携手对外,内部互相鄙视,蝴蝶嫌蛾子放浪无耻,蛾子嫌蝴蝶矫揉造作。
他们从幼虫园开始,隔三差五就打架。
阿列克谢毫不犹豫,一拳砸向混蛋的腹部:“枉费我担心你失踪,回来不说一声,跑去骗婚!骗的还是我看上的美雄虫!臭不要脸!”
菲利克斯接住拳头,狠狠踹了回去:“我昏迷成植物虫!雄主直接掉碗里!是你羡慕一百年也没有的运气!花心蝴蝶,几十个雄虫不够你浪,还要惦记我碗里的?!”
阿列克谢:“闭嘴,气死虫了——”
菲利克斯:“活该!”
阿列克谢:“撕你一顿,方解心头之怒!”
菲利克斯:“做梦!”
阿列克谢:“可恶,我不要帮你!”
菲利克斯:“五皇子。”
阿列克谢:“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