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恨你,也有部分原因是你说他雌君的坏话,劝他清醒吧?”
费尔南德斯沉默下来,良久,他轻声骂道:“蠢蛋。”
洛伦劝道:“伊格被血晶绮梦蛾家族照顾得很好,他提起雌君的时候,眼里全是光。他也许很迟钝,但不是真的笨蛋,他知道谁真心对待自己,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伊格没有你的绘画天赋,但他同样出色,幼稚性格让他拥有特别的创造力,能看见大虫眼里看不见的世界。他画不出美术殿堂里的名作,你也画不出火遍幼虫园的《吠吠超能侠》。
你们都是出色的赤蛛雄虫。”
费尔南德斯再次陷入沉默,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画册,拿出一张藏在夹层里的作品,递给洛伦。
画面里是《吠吠超能侠》里的角色,他用高超的技巧和色彩,重新绘制,美得像一幅艺术品。
可是,这不是虫崽喜欢的画。
他艰难道:“我尝试过,我画不出。请洛伦阁下帮我把这张画交给伊格,告诉他……他也挺棒的。”
洛伦点头,认真收好。
费尔南德斯收起画册,临行前,他叮嘱:“你不要告诉我回复,我不想听那个蠢货说话……哥哥离开赤蛛族是好事,蜘蛛自私,每个虫都在算计利益,他这样单纯的笨蛋留在族里,没有心眼,没有手段,只会沦为配种的工具虫。血晶绮梦蛾家族……虽然骗婚,但保护族虫,不伤害笨蛋,或者……他更适合做个快乐的蠢蛾子吧?”
洛伦笑道:“好。”
费尔南德斯重新带好眼镜,恢复优雅气质的形象,他的雌侍早已在门外等候,接雄主回赤蛛领地。
绿灯的医疗室里,久久没有动静。
伊格内修斯蹲在门前,捂着眼睛,哭得稀里哗啦,他的愤怒,他的难过,他的不甘,他的痛苦无法诉说。他想要和雄弟攀比,想要作对,想胡乱吵架……
他不敢让任何虫知道自己的妄想。
雄弟聪慧绝伦,事事出色,能轻而易举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曾经也是好兄弟,他不在意其他虫说闲话,他努力想得到的一直是弟弟的认可。
费尔……
哥哥不是笨蛋。
对吗?
……
医疗虫不敢劝止雄虫,伊格内修斯不知哭了多久,两眼通红,几乎肿了一圈。光脑里发来雌君的消息,说已经到了正门外,爱漂亮的雄虫拿起小镜子,看见自己狼狈的丑样,又想哭了。
他任性地向医疗虫提要求。
医疗虫没有办法,给他敷治疗药剂,涂雄虫应急粉底,费了好一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