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外套带来些许暖意,雌虫在身后轻轻地抱着他,温柔地包容所有, 让深藏已久的内心打开一道小小的口子,想要倾述……难以言表的隐痛。
“希恩和幼年的我,几乎一模一样。”
“我没有家,没有……雌父,没有雄父,动画片里的小猪,有猪爸爸,猪妈妈,还有猪弟弟,电视剧里的小朋友都有家,每个孩子都能回家……”
“为什么?洛伦没有家?”
“……”
雄虫说的“小猪”“爸爸”“妈妈”是蓝星语,菲利克斯听不明白,但他听懂了“家”这个字,联系上下语句,明白意思。
他想起雄虫在资料里和被救出后的两种状态,和受害虫截然不同的性格,听不懂虫族语,没有常识,搞出种种误会,专家们把无法解释的情况都归于心理疾病。
真的是病吗?
他想起紫罗兰花园里,雄虫曾向太雄父说的话——【我在濒死的时候,看见过灵魂,他穿过黑洞,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菲利克斯隐隐约约看见了真相,他不想探究,也不想戳破,只想紧紧把雄虫抱在怀里,将心爱的灵魂攥在掌心,绝不还给神灵。
他抚过颤抖的身躯,轻声道:“别怕,我不在乎你的来历,我爱的是你的灵魂,我愿为你穿越星海,也愿为你去新的世界。”
洛伦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气,继续坦白。
“我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
福利院再好,也不是我的家。
我每天站在围栏处,看放学回家的孩子,看婴儿车里的孩子,看调皮捣蛋挨打的孩子,看偎依在父母怀里的孩子……我羡慕得两眼发红,就像害了红眼病的兔子,心里有无数阴暗,想不择手段地做坏事,把他们的家抢过来,把爸爸妈妈抢过来。
可是,坏孩子是没虫要的。
我学会了隐藏心思,努力学习,做大家心里的好孩子,我学会了察言观色,装乖卖巧,讨好所有大虫。
我特别优秀……
我考试都考一百分。
可是,我的运气不太好,得到了三次机会,每次都差一点点,还被骂“晦气”,是“扫把星”。院长妈妈很自责,觉得是自己的错,是审核不严格,耽误了我……我没有怪院长妈妈,她是福利院所有孩子的妈妈,要做的事情太多,不能偏心,也不能只管我。
我年龄大了,没虫要了。
第一任和第二任的养父母都是犯了罪,出狱后不知去哪里了。第三任的养母是个温柔的……嗯,大概算亚雌吧?
她对孩子的要求很高,学习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