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的记忆,那些每日重复得有些无聊的日常,现在却总是变成他梦中温馨的回忆反反复复出现。
可总是前一秒他们一家三口还在一起吃饭聊天,做着各种事情,但是顷刻之间,沈嘉木看见他们又变成了无法说话的血淋淋尸体。
沈嘉木又一次在睡梦中猛然惊醒,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缓神,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满脸又都是惊恐崩溃的眼泪。
他听到玻璃被叩响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敲击玻璃的“笃笃”声又在他耳边响起来。
沈嘉木拿起床头柜里的晾衣杆,是他被关进小洋楼第一天找到的最靠谱的武器,这四天时间里沈嘉木随时随地他都带着身边。
他拉开窗帘,看到玻璃窗外站着的人,手还是紧紧地握者晾衣杆,没有完全卸下防备,但表情藏不住震惊地说道:“李叔?”
李叔阴沉着一张脸,跟他说到:“我老婆的朋友在沈家当佣人,她听沈家的人说了,那一堆畜生想等你十八岁嫁给周平江。”
周平江也在沈嘉木父母的葬礼上出现了,他是在明年换届时最容易成为议会长的议员,但对沈嘉木而言,也是个四十多岁带烟酒臭味的老头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