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白处血丝弥漫,眼神躁郁地盯着猫眼。
他缓了一阵劲才反应过来门外的人是陈存,因为没有办法说话喊叫,所以才不停地锤击着门板。
陈存弓着身,背上还背着一个意识不清的男孩,只用一只右手护着他的大腿把人牢牢地钉在自己的背上,男生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陈存身上,脸无力地埋在他的肩颈处完全看不清楚,只露着一截苍白细瘦的脖颈。
他的呼吸越来越浅,微弱到不可察觉。
陈存转过头,他的眼神落在沈嘉木的脸上片刻,又看向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门,然后重重地喘息了一口,胸腔震伏着,热汗跟鲜血融在一起,呼吸出来的白气也跟血气混在一起,又一次抬起手攥成拳头猛地砸向门。
这一下比刚才动静还要大百倍。
“嘭!”的一之后,木门被他砸突出来了一个洞。
陈存的拳头伤口淋淋,被断裂的木头刺入皮肉之中,瞬间流了小半个手臂的血。
“陈存!”
祁医生反应过来的第一瞬间,就连忙打开门,忍不住怒气冲冲地骂道:“大半夜你像个鬼一样把我门砸了是准备吓死我给我收尸吗?下次晚上有急事,不会说话也先打电话过来,我的手机都开着声音!”
陈存没理会祁医生碎碎念般的抱怨,脚步没有停留半刻,直冲往里面,左手一松,贸然的动作让一直被他提着脖子肉的悠米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发出几声凄厉的猫叫,却没有逃跑,而是马上爬起来追着陈存不回头的背影跑。
祁医生也马上追过来,看到躺在诊室唯一一张床上的沈嘉木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地泛白。
他精神一紧,第一时间就先是立马处理起来沈嘉木额头上的伤口,先拿纱布按压着。
可祁医生马上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鲜血像是断不了的弦汩汩地冒出来,一点被止住的迹象都没有,紧皱着眉头说道:
“他受伤多久了?!怎么这么多血,一点也止不住?!”
“血友病。”
陈存从把沈嘉木放到病床上的第一时间,就拿出来了手机打字,他在祁医生问的同时,就已经把手机抵到了祁医生的眼前,细致地提前说明了沈嘉木的血型:
“rh阴型血。”
祁医生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尤其是听到沈嘉木血型地那一刻。他一边熟练地把各种监视生命体征的仪器往沈嘉木身上链接,一边用剃刀推掉沈嘉木后脑伤口处的头发,先帮他缝合住伤口,昏迷中的沈嘉木终于有了反应,眉头因为刺痛微微皱了起来。
“他肯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