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干锅包菜跟碗排骨汤。他忙了一天,配着饭立马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让他也一起吃一点。
陈存却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自己已经吃过了。
祁医生看到陈存身上的衣服,又是修车厂发的那套工作服,哪怕经常清洗也无法避免变得脏兮兮,他身上还有一股刺鼻的机油味道。
“你又去修那些破车了?”祁医生皱着眉说道,“不是让你稍微好好休息几天。”
陈存脸上跟手上都还缠着纱布,失血过多之后地嘴唇也还未恢复成血色。他身上还总是叠加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新伤,最开始只是一点小擦伤,但现在却一天比一天重。
祁医生又问道:“你还去干什么了,身上的伤都是怎么回事?”
陈存总是在这种时候最像哑巴,明明听见了却一声不吭。
祁医生对他这一点也不讨喜的性格习以为常,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追问。
隔天的傍晚,陈存没有准时出现,他的身影再次出现再诊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月亮完全隐没在云层之中,不见一点亮光。
诊所关了灯,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音。
陈存用祁医生给他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没有开灯,摸着黑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