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给他打了一阵消炎针,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万般叮嘱陈存这一次一定要好好休养几天。
陈存上半身缠着纱布,没穿衣服,只在外面披了件外套。他向来都很能忍痛,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但身体大部分的力还是借身后的墙靠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刚才从黄毛身上搜出来的钱,数了两千块出来,递给了祁医生。
陈存忍着腹部伤口的疼,吃力地打了一“药”字。
祁医生瞟了一眼,随口说道:“你那点消炎药跟退烧药哪用这么……”
可是他话说到一半,祁医生突然想起来了在沈嘉木出院的时候,他跟陈存说过的话。
他告诉陈存,沈嘉木这种病必须长期注射凝血因子做预防治疗,便宜的都要一两百一盒,贵点的那一盒更是要六七千块钱,他这里甚至都没有,最贵的也就是三百一盒的仿制药。
药这种救命的东西肯定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便宜的跟贵的药药效那可是天差地别,但就算你给他用最便宜的药一个月也最起码要用两千块钱。
陈存又打了字说要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