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着腿安静地坐着,蜷缩成了越来越小的身影,通红的眼睛总是时不时地看向监控,小声抽泣着,像是在看监控后的陈存。
陈存给沈嘉木留了最起码三天的水跟食物,他不想看见沈嘉木,这段时间本来是准备一个人住到十块钱一晚的青旅当中,但最后却有还是莫名地走到了回出租屋的路。
陈存打开门的时候,沈嘉木才从枕着的手臂里抬起脸来,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在陈存进门的时候不屑地移开视线,又或者是充满敌意地瞪着他。
陈存捏住了他的软肋,在现实给他的记记重拳之下,向来宁折不弯的沈嘉木终于学会了服软,她才彻底清醒,仿佛终于意识到这里真的不是过去他可以颐指气使的上城。
他对陈存的态度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眼泪。沈嘉木本来就不是太锐利的长相,他现在软和下来,看向陈存的眼神算得上可怜。
哪怕已经心焦到快要发疯,沈嘉木却也只敢小声地问道:
“我的猫……”
陈存像是被他问得不耐烦了,终于冷着一张脸低下头打字解释:“我没有杀你的猫。”
沈嘉木捕捉到好不容易的希望,眼睛终于稍有了些亮光,陈存打出来的下一行字却又冰凉到让他动弹不得——
“可你再继续这样,我会杀了它。”
沈嘉木并不完全信任陈存的话,还想再继续问悠米的情况,陈存却又通知他要“睡觉”。他只好把没说完的话憋在喉咙里,躺会那张床垫上给自己乖乖地盖上被子。
静悄悄的夜只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沈嘉木躲在被子里,因为耻辱不想在出租屋里用痰盂,他已经憋了整整一天没有上过厕所。
他现在很后悔。
可哪怕他今天一口水都没有喝,又流了这么多眼泪,尿意也越来越强烈,在他的肚子里发胀,让他躺在床上都不敢随意动弹,好像所以一动就会刺激到憋不住,漏出来。
沈嘉木想要靠睡着来忽视这不太舒服的感觉,但却一点也没有用,这难受的涨意让他根本睡不着。
“喂……”
沈嘉木到现在还不知道alpha的名字,他在黑暗当中颤抖着出声,没敢太大声,传到黑暗当中像是传到空洞当中,没有一点回应。
“……喂。”
“我想要上厕所。”
沈嘉木下一圣都带上了一些绝望的哭腔,他又叫了陈存一遍,但alpha好像是睡着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沈嘉木又忍了好长一段时间,在选择像是掌控不好自己身体的小孩丢脸地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