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躲会不会!!??废物! !!”
哄闹的座椅气氛一下子被点燃,很少有人安稳地坐在位置上安静看着,全场的观众几乎都面红耳赤地站起来,横着脖子拼命嘶吼着。
因为赌了钱,下了注。
拳击场像一个破旧的斗兽场,又或者是桌面上供人玩弄的两只蟋蟀,不管谁被揍得倒下了,动静一直沸沸腾腾,赢钱的欢呼大喊,输了的就破口大骂“晦气”。
擂台周围没有围栏,地板上上全是干涸凝固的血迹,有裁判在旁边盯着尽量不搞出人命来,倒不是因为人命有多宝贵,只是因为愿意打拳的人少,只有些些心狠手辣又急缺钱用的亡命之徒。
都签了生死状,要是真扛不住倒霉催地在擂台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擂台上两个拳手都已经打出来了血气,一个拳手被压倒在地,无法回避地面中重重地挨上了一拳,几颗牙齿直接被打落在地,人声更加沸腾了些。
陈存没被这些声音吸引,径直地往擂台下方走起,最中央的位置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也给着台下的观众举起拳头一样兴奋地叫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