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
他有些心急就小跑了起来,脚踝却是一崴,冒冒失失地差点摔倒,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
陈存停顿了下步子,稍微走得慢了些。
陈存打了一辆黑车到镇上,兽医所开在小巷里面,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边,给他们指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他的生活两点一线,对镇上并不熟悉,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微皱着眉头抬着头正在找牌匾的位置。
“啊!!!!”
沈嘉木却突然发出一声痛哼声,他的脚本来就不方便走路,下城区的街道又都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常年没有人修补。
他有些心焦,没注意到前面不平的大坑,脚踝一崴,沈嘉木就控制不住身体地往侧边摔下去,摔倒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想抓一下陈存的手。
陈存听到他的惨叫声就本能地低下头看他,沈嘉木戴着口罩与帽子,他看不见沈嘉木具体的脸,却也看得出来他真的痛极了,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像是害怕自己的意外会让陈存不帮他治猫,尝试着站起来,但是受伤的右脚刚实实地踩到地上,又无法忍受刺骨的疼痛又沉沉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