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有人可怜他们捐钱。
沈嘉木已经完全心如死灰,他现在的生活条件完全取于陈存的经济条件,这让沈嘉木有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错觉。
他唉声叹气着开始收拾起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少到不能再少的家当,哀一声陈存就盯他几秒,沈嘉木怕他连桥洞都不分给他睡一个,哀了五六声后没敢再继续叹气。
不过收拾床垫这件事情他觉得有些棘手,别的小孩可能从小就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种话长大,但沈嘉木第一次听见别人对他说这话是在今天,在陈存的嘴里。
他想要先想把床垫固定住,可是床垫不停回弹着,再加上他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让他抱都抱不紧,更别提还要再拿一床被子。
甚至被床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沈嘉木愤怒地踢回去了一脚。
陈存真不明白为什么像沈嘉木这样的生活白痴敢信誓旦旦地能放出来要照顾他的话?
他看沈嘉木笨手笨脚的模样在浪费他的时间,把沈嘉木推开,三下五除二把床垫卷起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绳子利落地绑好,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解决掉了沈嘉木折腾快要十分钟的事情。
陈存不仅背着麻袋,手上又多提了一卷床垫,另一只手上拿着燃烧的蜡烛走在走廊的前面,沈嘉木抱着被子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影子被蜡烛一前一后地照在墙上。
*
沈嘉木没有真的睡到桥洞。
新房子在距离原来的出租屋打车过去十多分钟的地方,是一套二十多年的老小区,只有一个单元楼,没有电梯,楼层在三楼,开门的时候依旧是用着最老式的钥匙。
房间还没彻底打扫过,但上一任租户刚搬离,也没出现一打开就扑面全是灰尘的画面。
家具能看出来有些老旧,客厅里甚至还有一个老式电视机,屋内有装暖气片,沈嘉木很感动自己终于不用在室内穿里三件外三件还冻得手脚冰凉了。
卧室里还装了一个空调,夏天也不用担心热得睡不着,沙发上明显有几块缝补之后的补丁,窗户正被打开着透风,微微吹拂着窗帘。
这次还有了一个开放性的燃气灶能迎来做饭,甚至还有了一间独立的洗浴间,当然沈嘉木唯一在意的只有后者。
沈嘉木冲进浴室里先观察这里到底能不能让自己每一天都可以顺利洗上澡,虽然空间很狭小,洗脸台跟淋浴间都只能站下一个人,里面也不干湿分离,只是隔着一层浴帘,要是在浴室洗完澡,估计卫生间里都会潮上一天。
沈嘉木却是松了口气,但马上他就意识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