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这已经是沈嘉木给陈存画的不知道第几个大饼了,他刚灌下的可乐开始在他肚子里作响,沈嘉木喉咙里堵着一股气,话还没有说完,就没忍住打出来了一个满是可乐味的嗝。
陈存还是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好像没听见沈嘉木说的那些话,低头吃着水饺。
沈嘉木跟陈存相处的几个月时间,已经能够从这个死面瘫脸上找到情绪起伏变化的变现,比如他现在就发现面瘫的眉头压得低了一些,眼神比平时冷。
他竟然是在生气??
沈嘉木给陈存谋了一个这么大的福利,陈存竟然还跟他生气了?!
沈嘉木最讨厌两种人,第一个是莫名其妙就发火的人,第二个是不让他莫名其妙发火的人。
陈存两种都占了。
他才不会干吃陈存的脸色,自然而然地也开始生气,沈嘉木生起气来比陈存要明显很多,整张脸马上就臭起来,对陈存发出一声冷哼,然后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从椅子上移开坐在沙发上。
陈存跟个原始山顶洞人一样不怎么玩手机,抠得连出租屋里都没有装宽带。
不过陈存给他办了一张手机卡,沈嘉木还是可以上网,但就是过上了连用个流量都要精打细算的生活。
沈嘉木一直都想知道他失踪之后上城是什么情况,一搜沈家的新闻却荒唐地在手机上看到了自己的死讯,沈家人在镜头面前都穿着一身黑,他根本不熟悉的同辈兄弟姐妹扛着根本没人躺着
他到底死没死不重要,只要他不出现,就能尽快地挪走他名下沈圣杰留给他的合法财产跟股份,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都够控制住一个小国家的经济命脉。
沈嘉木深呼出一口气,他现在不可避免地觉得烦躁,他不要沈家的一分钱,但属于他父母的那些东西他一定要抢回来。
可他现在连离开下城都做不到。
他就好像是陷在一场猛烈的沙尘暴一样,前后左右都只剩下翻腾的黄雾,沙粒割破他的脸颊,进入他的眼睛,他看不清楚前方的路,强力的风阻也让他无法再往前迈一步。
沈嘉木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继续往下看新闻,想看看这些人为他编造的死因是什么。
他的眼神忽然怔怔地落在屏幕上,他看到了一组图片,图片上是他被陈存强行抢走的衣服跟手表,而标题里发现衣服的地方不是在白教堂区,而是他根本没有听过的另一个城市。
整整过去三个月的时间,他终于知道了陈存抢走他手表的理由,而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陈存却从没有解释过一句话,继续